第二十三章
长生连日眼睛跳得汹涌,便去夫子庙走走。夫子庙长生是不知道去了多少回,每走一回觉得感情增进一层,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尽管那里现在都是地板瓷砖,建筑也还是仿古的多,他却觉得此地物华天宝,说不出的传奇,那秦淮两岸,杨柳依依,虽不见三月烟花,不闻不见莺歌燕舞,就那波光粼粼,也觉得是美目顾盼,分外多情!
要跫身过那石桥,突然被人叫住:“客官请留步!”
回头看是,很似留发,定睛一看,却还不像,只是也留八字胡须。正要相问,那人开口说到:“客官是个贵人,可是你兄弟有难!”
长生很是惊讶,突然手机响起,忙寻了接听,电话是小林打来的,说:“兄弟出事了。”再要问时,电话已挂。长生着急,回转身子,来问那人,那人却不知去向。
告了假,长生回家探望。先找到小林,小林已经关了万芳园,遣散所有妓女,不过,还有几个,无处安身,暂时还住在万芳园,只是不再开门接客,跟着小林一起住在万芳园,打算再住些日子。见长生来,小林声泪俱下,长生听了,不住慨叹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临了,又说,“做人啊,就是要防微杜渐,防患于未然啊!”末了,凑过来个粉嘟嘟的女人,长生矜持不住,拥了女人进了她的闺室,一夜云雨。
一大早长生就醒来了,醒来的长生并没有立刻起床,而是斜靠在床上,望着怀里雪白的娼妓,点上一支烟,在烟雾缭绕中,漫天思想了一回,决定还是去老家看看。
到了老家,村民告诉长生,赣州他们都在德昭寺,领了小林,忙过去看,到了寺院,赣州、留发他们几个,正在寺院门前,忽上忽下,忽笑忽哭,酒泉自在一边,一瘸一拐,水明在喝茶,居明子在摆弄唢呐,唢呐是包子嘴柳青的,包子嘴自己却不在,居明子左一下右一下地吹,渐渐地,竟也吹出调子,悠悠扬扬,如无边的落木,萧萧飘向万里长河。
突然有人跑上山来,定睛一看,是鼻帕嫂,气喘吁吁地,说到:“三公公死了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长生激动地问。
“我送饭过去,三公公的饭一向是我送的,刚才我送饭过去,叫他起来吃,一看,三公公定定地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,叫也不吭声,我等了半天,还是没有动静,探探他的鼻息,一点气都没有了。”鼻帕嫂很是恐慌,一脸的惊惧。
“哇啦啦……”远处的枫树林,神鸦长鸣,“呜呜……”是土地爷在叫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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